聋,检查以后说是等到过一周岁可以安装人工耳蜗,效果如何还不知道。
【我不想赌博,我可以不要孩子了,我不知道她想法,不要孩子,她不公平,可是我不想赌博。】
打这些字儿费了骆静语不少工夫。他告诉徐卿言,他一点儿也不想尝试要一个孩子,最好的情况就是孩子没问题,概率是多少完全是撞运气。假如孩子有问题,打胎对占喜的身体和精神伤害都会很大。而留下孩子,他真的会接受不了,这是他的底线!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孩子。
可是不要孩子……占喜能不能同意?或者她现在同意,以后会不会反悔?如果她年纪大一点后反悔了,那就是他耽误了她。就算他俩离婚了,这种耽误也对女方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她要是因此而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他会自责愧疚,会终生遗憾。
所以,说结婚,哪有这么简单?
徐卿言能从手机备忘录那些冷冰冰的文字里感受到骆静语的痛苦和纠结,温柔地问:“这些话,你和小占聊过吗?”
骆静语点点头,想了想后又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尖比了一下,意思是“一点点”。
“你还是得和她聊聊这个话题,小鱼,不能回避。”徐卿言说,“你俩谈的时间也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