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质疑。
“这位大哥,别看我是个寡妇,但是我是跟我男人从南方躲兵祸过来的,我男人半路上得了痨病没了,我还带着孩子,所以我一路上没少做这些东西卖钱,手艺好着呢!”李月寒周围都是男人在做生意,所以她刚把地龙摆开的时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所以她干脆摆明了自己寡妇的身份。
这年头,欺负寡妇可是要遭人唾弃的。
当然,欺负常寡妇那样的寡妇就两说了。
“你是寡妇?”问价的男人挑了挑眉:“哪个村的?”
“章宁村,”李月寒说着,然后赶紧补了一句:“上个月刚搬过来的!”
“你在华希县没亲戚?”那男人又问。
“有两个兄弟,”李月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问这么多,但是还是老实的回答。毕竟她以后还得上县里头卖东西,少不得要被问来问去,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只不过我毕竟新寡,我那两个兄弟还没成家,如今还在悦来客栈做工,我不好给家人添麻烦,就带着女儿求章宁村余村长给我们落了户。”
听了这话,那男人点了点头,蹲下身仔细检查起了李月寒的地龙。
地龙这玩意儿编起来费劲,所以李月寒就做了两个。但是因为编得密的缘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