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夸都不过分。
牛车很快就做满了,没了常寡妇的骚扰,李月寒觉着荣叔赶车的时候都快乐了不少。
到了县里头,李月寒见人多,不放心两个孩子,就把自己的裙摆绑在他们的手腕上,她自己则抱着编好的东西往码头走。
没办法,来的路上太颠了,她挑东西用的长条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码头上。
李月寒拉住一个正在搬货的大哥:“大哥,您晓得关爷在哪儿吗?他上回说要跟我买东西,让我来码头上找他。”
听了这话,那人上下打量了李月寒一番,道:“你且在这儿等着,我把这袋米搬过去就帮你去喊关爷过来。”
“好嘞,谢谢大哥了!”说着,李月寒往他手里塞了两铜钱。
那人也没推辞,就扛着米走了。
“娘,这就是码头吗?”沐川很是惊讶的看着泱泱人群,一脸的惊奇:“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呢,那个是船吗?可以在水上游的船?”
“船在水上叫行驶不叫游,你学白上啦!”李月寒打趣儿道。
沐川面皮薄,一下就脸红了:“我第一次见,感觉很稀奇!”
“哥哥羞羞了!”灵犀笑嘻嘻的踮起脚戳了一下沐川的脸,沐川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