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辅以鹿茸入药,便可活血化瘀,保全耳朵。”
听了这话,温天磊点了点头,又问道:“一定要鹿茸吗?别的不行吗?”
“自然可以,只不过夫人伤在头上,若不是用鹿茸这种顶好的药材调理气血的话,那么脑袋里的淤血会一直散不掉,严重的,会让夫人神志不清,往轻了看,也会让夫人生活不能自理。”
被小厮拖到门口听话的赵大宝听了这些话,已经心如死灰了。
“赵大宝,你可全听到了?”温天磊转头看向坐在门口的赵大宝,厉声问道。
“这位爷,小人都听到了,但是小人全部家当加起来卖掉都买不起一钱鹿茸,那玩意儿比黄金还贵,小人真的没有办法!”赵大宝此时倒也老实了下来:“本来把俺闺女卖了或许还能换个十几两赔给韩悦妹子,可是俺闺女嚷着要跟俺断绝关系,而且……就算卖了俺闺女,加上俺赵家全部家当,也买不起鹿茸啊!”
赵大宝说的是实话,温天磊见他此时算是老实,倒是没再为难:“那行,你既然没有银子赔,那就让县台重判曹氏吧。至于你的闺女,她说要跟你断绝关系就是能断的吗?没想到你这个当爹的这么窝囊,换做是小爷我,这样的闺女早就打死埋后山喂野狗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