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看着李月寒揪着季心月,大家也都在猜测这位新晋的翰容夫人是从哪里捉奸归来。有心人倒是多看了几眼,发现孟祁焕不在座位上,不由得更加八卦了起来。
直到李月寒把季心月丢到宴会正中间,把舞女都赶下台后,季心月这才开始回神,赶紧翻身跪下,立刻反咬一口:“请陛下和娘娘为臣妇做主!臣妇只是在殿外透气时与孟大人多说了两句话,翰容夫人上前来二话不说就对臣妇又打又骂,臣妇实在不是她的对手……”
说话间,季心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立刻眼眶就红了,眼泪也一串串的往下掉。
“哦,”李月寒笑了笑:“跟我夫君说你虽然当初嫁给了陈大人,但是婚后却还保持着自己的清白,难不成是想让我夫君看在你如今成了寡妇的份上,给你立贞洁牌坊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翰容夫人这话说得有点过了,这是什么地方,当着皇上皇后的面儿,怎么能将这种事情拿出来说!简直有辱天颜!”
李月寒也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只冲那人俯身行礼,而后理直气壮道:“抱歉,臣妇打小长在乡野民间,自然是不比各位夫人懂得礼仪。虽然我不知你们的礼仪,但是却也知道,出嫁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