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不喝,家中也只有一位夫人,连妾室都没有,大家也不信他会养外室。”
听了纪炀的解释,李月寒点了点头,又道:“那兵部侍郎是怎么回事?他辱骂兵部尚书,难道不怕被追责吗?”
“谁都知道尚书和侍郎就是一正一副的关系,而且丘大人在兵部侍郎的位置上坐了很长时间,本来大家都以为兵部尚书应该是丘大人的没跑了,但是谁知道铁骑将军班师回朝,北边儿将近三年的战事平定,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陛下又说孟大人当年是太子伴读,文采也是极好的,干脆就把兵部尚书的位置给了孟大人。”
“说起来丘大人也是挺憋屈的,一把年纪了,还要被没自己一半岁数大的孟大人官压一级,心里有气是难免的……”纪炀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主子是翰容夫人,也就是说,自己在说主子的男人的八卦……
察觉到纪炀的磕巴,李月寒笑了笑,道:“没关系,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啊……”纪炀愣了愣,旋即点了点头继续道:“朝中对孟大人出任兵部尚书一事其实一直都有很大的意见,一方面觉得孟大人年纪不够大,不能服众,另一方面是当初跟孟大人镇守西北的还有一位威武将军,要论功行赏也是先论威武将军的功劳,后才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