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将军指教。”纪炀俯首作揖。
“良妃虽然是二皇子生母,但是在生了二皇子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是绝对没有精力到宫外去经营的。而二皇子刚生下来,就被贵妃接到身边去抚养,他十岁那年,良妃娘娘就因为私通太医被打入冷宫,这一切都和良妃没有关系。”孟祁焕说着,抬眼看向李月寒。
李月寒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你看我做什么,继续讲啊,我还挺喜欢听这些宫闱秘事的。”
“你要是让人知道你在这里打听宫里的八卦,指不定要被人抓去砍了脑袋。”孟祁焕说着,拿手指点了点李月寒的额头:“兴国公这个外公你不打算认了?”
纪炀原本还在仔细琢磨孟祁焕的话,听到这一句,当即瞪圆了眼睛,看了看李月寒,又看了看孟祁焕,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信息给震住了。
“皇后娘娘仔细叮嘱我不要让兴国公的老人见到我,想来兴国公应该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角色。要是知道自己的嫡长女居然在乡野之地跟一个乡野村夫成婚的话,说不定恨不得杀了我,以此来抹去这个耻辱呢。”李月寒倒是看得很通透:“这种世家大族,最怕的不就是污点耻辱嘛。”
听了这话,孟祁焕正打算开口安慰李月寒几句,却没想到纪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