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不要再说了!”季心月瞪着自己的娘亲,目眦欲裂的模样可怖至极。
季夫人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心月,事已至此,你应当接受才是。即便是你和孟将军无缘了,你也还是陈家夫人。旁支的人就算想拿这事儿说你,咱们还有季家撑腰,他们翻不起浪花。过两年从旁支里过继个年纪小一些的孩子养在膝下,也全了这一辈子了。”
“你懂什么!我这一辈子没有孟祁焕,我生不如死!”季心月吼道:“那个贱女人居然是余冰书的女儿!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娘,你说,她不是余冰书的女儿,对不对!”
听了这话,季夫人叹了口气:“我也没见过余大小姐,兴国公府搬迁至国都的时候,她已经走散了。我也只是早年间看过她的画像,如今一想,倒是和李月寒有几分相像,只是这两日为娘听外头的说法,说那李月寒,和余大小姐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季心月疯了一样的喊:“李月寒只是一个村姑!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不可能有那么高贵的出生!对,她就是个村姑!就算她是余冰书的亲女儿又怎样!她爹还是个乡下泥腿子!指不定她娘当年就是被强迫委身才有的李月寒,她就是个野种!是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