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十分明显:“我们兴国公府攀不起你这位武国公府的嫡小姐。”
说完,他转身去迎李月寒,叹了口气,主动跟李月寒道歉:“月寒丫头,你别往心里去。本来我们兴国公府和武国公府也只是表亲,你外公思念你母亲,这位武国公府的元小姐又会哄人开心,所以两府之间常有来往。”
听余泽方主动解释,李月寒也不拿乔,跟余泽方俯身见礼之后,才缓缓道:“舅舅放心,月寒并没有把元小姐的话往心里去。方才之所以顺着她的话说,也是不想在大门口跟元小姐起冲突。我方才往外走,也是想去寻我夫君一起进门。”
“什么?”元灵儿一听这话,当即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和孟将军一起来的?你为何不早说!”
听了这话,不等李月寒开口,余泽方就一眼睛剜了过去:“我们家月寒跟谁一起回家,还要跟你这位武国公府的小姐报备不成?”
被余泽方这么一说,元灵儿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立刻低头啜泣:“表叔说的哪里话,灵儿只是觉得翰容夫人和将军一起来的,应该提前知会才对。”
“你怎么知道月寒没有知会?”余泽方现在是怎么看元灵儿怎么不顺眼:“门房来通报本国公的时候就说得清清楚楚,是我们家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