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摇了摇头:“虽然殿下你说得很对,但是殿下你好像忽略了一点,我身有一品诰命,还是命妇里唯一一个有封号的一品诰命,只要我换上诰命服饰,哪怕是夜里,我也有夜扣宫门求见陛下的全力,你说对吗?”
一人一个你说对吗,互相之间相互威胁制衡,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李月寒定定的看着宗政宇,宗政宇也一瞬不瞬的看着李月寒,仿佛较劲一样,两个人谁都没眨眼。
过了好一会儿,李月寒突然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语气委委屈屈:“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找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孕妇,又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你们男人争权夺势的事情我也不懂,什么碧玉章不碧玉章的我更是从未听过。”
李月寒突然来的示弱让宗政宇有些茫然,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滑不留手,让宗政宇压根儿找不到着力点。
“听说翰容夫人和永安县的柳家关系匪浅,还是柳家的义女?”宗政宇收回眼神,轻轻啜了一口茶水后,把话题落到了柳家身上:“如今柳家到了国都,翰容夫人倒是把自己的生意全交给柳家去打理了。”
“是啊,诚如我方才所说,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如今还身怀六甲,每天只想清清静静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