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吵架,男人头大。
刑大人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好在跟着季心月来的那些夫人们都知道轻重,没几个敢公然跟将军府叫板,不然好好一个严肃的公堂,就真成了菜市场了。
饶是如此,季心月也是咄咄逼人,半分不让,李月寒都不搭理她了,她还在那儿说个没完。
终于,刑大人忍不下去了,用力拍了两下惊堂木,站在公堂两侧的衙役们立即敲起了杀威棍,口中“威武”声震天,终于是让季心月安静了下来。
“与此案无关人等都退出去,这么多人围在公堂上,难道是想逼供不成!”刑大人冷下脸,目光扫向季心月。
却见这个女人仿佛骄傲的天鹅一样扬着下巴,半分不肯退让:“柳天祥是我绑的,我是告状人,我不走!”
一听这话,那些跟着季心月跑来跑去的夫人们可就不愿意了,纷纷骂季心月不知好歹,然后匆匆散了。
季心月兀自站在公堂上,和李月寒分庭抗礼,一脸的不服输。
着实把李月寒看笑了:“不知陈夫人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义父贪墨了重建难民村的善款?”
“人证!”说着,季心月示意随从又不知道从哪里拉了一个人出来,道:“这位是刑大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