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有人作恶了?”李月寒一脸疑惑:“不知道陈夫人到底是掌握了切实的证据证明我义父贪墨,还是侠义心肠想要把真正贪墨善款的人绳之于法?”
“你……”季心月被李月寒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冷着脸一甩袖子骂道:“无知泼妇!本夫人不与你一般计较!”
“肃静!”刑大人拍了拍惊堂木,心里对季心月已经厌烦到了极点。后盯着耿叔,道:“耿叔,口说无凭,你可有切实证据证明柳老爷贪墨善款?”
“有……还有人知道……”耿叔低着头不敢看刑大人,但说话声音却不小:“柳少爷,柳少爷这段时间特别有钱,经常出没梵天楼,听说他一夜花销就是上千两。柳家才来国都没多久,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钱供柳少爷挥霍!所以有人曾问过柳少爷,是柳少爷亲口所说,他们柳家发了大财……”
听了这话,柳天祥到底是忍不住了:“这位管家,我柳家在永安县也是好几代人从商的大户,就因为我们柳家才到国都不久,所以就连我们柳家赚钱也是错了?”
说完,柳天祥冲刑大人拱手作揖:“青天大老爷明查,我儿柳志远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家里公中所出,近段时间,我柳家的铺子纷纷闭店歇业,所以分红时间比往时早。虽然我柳家才来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