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孟祁焕看着一别四年的宗政贤,脸上满满都是不敢相信:“你和皇上煞费苦心要除掉二殿下,是为什么?”
“如果老二没有那么费尽心机的经营自己的势力的话,我和父皇也不会想要除掉他。”宗政贤依旧是当年那副儒雅的姿态:“可惜老二野心太大,不仅给所有效忠于自己的人暗中下了蛊,就连当初父皇都曾中过他的术。”
“就算二殿下其心可诛!但是你们也没有必要逼他!”孟祁焕觉得自己一直坚持的信念几乎顷刻瓦解,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觉得宗政贤更加陌生。
“文琢,你错了,不是我们逼他,而是老二在逼我们。”宗政贤依旧淡然看着孟祁焕:“这些年老二用他的蛊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暗中走访许久,发现所有离奇死亡的官员和有钱的人家身上,都有蛊术的痕迹。”
“温家家主这么多年一直闭门不出,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三个儿子来打理,就是因为身中蛊术,若不是温家财力强大,从南疆找来了另一名蛊师帮忙,温家可能早就死了。也正是有这名蛊师的帮忙,温家三子才能平安活到现在。”
“老二从暗中下手没办法扳倒温家,便明面上动手,处处挤兑温家的生意。而被老二用尽手段抢走的生意,在粮食上他倒买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