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抬粮价,以至于这几年灾祸频繁,朝廷赈灾始终没有效果,难民逐年增多。而且他私自贩盐,将一些低品质的盐卖给东翰百姓,高品质的盐则偷偷运到烈岚国和玄竟国,高价卖出。”
“为什么我当初要躲起来,其一是因为老二的蛊术,其二就是想暗中把老二的底摸清楚,这样才能将他一网打尽,否则只抓老二一个人,是不能将他斩草除根的。”
宗政贤似乎特别耐心,给孟祁焕解释着这些年宗政轩做的事情,似乎只想让孟祁焕原谅他这些年的隐瞒和欺骗。
“当年的惨案,”孟祁焕听了这么一大箩筐话后,缓缓开口:“太子妃的死,是意外吗?”
宗政贤愣了愣,旋即垂下眼眸:“雅拓她虽然嫁给了我,但是一直和老二在暗中有来往。”
孟祁焕听了宗政贤的话,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茶盏,半晌后,缓缓开口:“把我女儿还给我。”
听了这话,站在宗政贤身后的吴华似乎很生气:“主子跟你说了这么多,要的就是你表个态,你这是什么态度!”
“吴华!”宗政贤轻声呵斥,而后看向一旁的奶娘,点了点头。
孟祁焕从奶娘的手里接过女儿,将碧玉章重新收进袖子里,后起身,冲宗政贤弯腰鞠躬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