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我来找纪炀,他人呢?”李月寒摆了摆手。
玉掌柜面露为难之色,后而才道:“纪炀被打了,正在屋子里休息呢。”
听了这话,李月寒顿时脸色一变,让玉掌柜带路,匆匆到了纪炀的屋子里。
彼时,纪炀正靠在床头小憩,身上的伤显然已经处理过了。屋子里烧着一盆银炭,不大的房间十分暖和。
“纪炀,你没事吧!”李月寒一进门就开口问道。
见李月寒来了,纪炀连忙从床上下来,拱手做礼道:“见过东家,劳东家挂心了,纪炀没事,都是皮外伤。”
听他这么说,李月寒又把他前后左右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伤筋动骨后,这才放下心来。让玉掌柜把门关上,三人坐在纪炀房内的桌前,开起了小会。
“纪炀我问你,之前我让你去筹办的事情如何了?”李月寒问道。
“此前东家让我暗中收购国都城内的粮油商铺一事,我已经完成了。如今国都内七成以上的粮油商铺都是我们的,剩下的便是朝廷的官粮铺子,那些动不得。”纪炀认真道:“还有就是庄子下的那些佃户们,一听说我们的地明年免一年的租子,只要求他们把收成的粮食卖给我们指定的粮铺之后,都愿意来给我们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