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对,”李月寒一旁补刀:“元大小姐比我兰姐姐还大上几个月,怎么就成了年纪小不懂事了。”
国都的女孩子成婚的都比较晚,余兰比李月寒大上几个月,但是还没有议亲,而这个元灵儿就比余兰还大上两个月,听说已经在议亲了。
“翰容夫人,我知道你心里必然会因为灵儿的话不痛快,但是灵儿也没说错什么,你就别添乱了。”武国公夫人听李月寒说话,当即冷着脸训斥。
“武国公府的家教是怎么回事,”慕王妃冷冷开口:“明明自己家闺女说话不看场合,事儿主不高兴了,怎么还反过来说事儿主添乱?”
说着,慕王妃想了想,突然道:“武国公夫人,本王妃假设你家老太爷刚刚离世,你们全府上下十分悲恸,本王妃上门吊唁的时候跟你说,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别太难过了,你气不气?”
武国公夫人没想到慕王妃居然会拿已经过世的老武国公说事儿,当时气得脸都白了:“还请王妃慎言,死者为大,我公公已经过世多年,容不得这般玩笑。”
“哦,你也知道这个道理,怎么套用在别人身上就是别人添乱了?”慕王妃冷笑:“武国公府还真是玩儿得一手好双标啊。”
一旁的方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