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宇近乎无语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孟祁焕,许久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皇叔,你这事儿闹得有点大,就不怕以后不好收场吗?”
“不怕,”孟祁焕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种蜜汁自信:“月寒相信我。”
听了这话,宗政宇无奈扶额:“再相信也有个度啊,你以前不是对翰容夫人挺细心的,怎么一把她送离自己身边之后就仿佛被生生削了一截脑袋一样?”
“嗯?”孟祁焕眯眼看向宗政宇。
后者一哆嗦,立刻坐直:“我的意思是,思虑得不够周全。”
“如何不周全?”孟祁焕下意识问道。
“翰容夫人毕竟是个女人,又才生下孩子没多久,我曾听母后说过,女子生产后半年内情绪都容易反复无常,所以皇叔,你刻意宣扬和月色娘子一夜风流的事情,翰容夫人知道了可能会大怒……”
听了这话,孟祁焕神色之间明显紧张了不少,随后又硬生生把那一抹紧张压了回去,强自镇定道:“她若是生气了才好,生气了别人才会真的相信我对她没有情分了。”
听了这话,宗政宇看着孟祁焕,就觉得很头疼。
他不明白为什么聪明睿智的孟祁焕会用这本愚蠢笨拙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