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虽然表现得对翰容夫人毫不在意,但是我却了解皇叔的为人,绝对不是真的会嫌弃翰容夫人出身的人。”宗政贤恢复了一脸的泰然自若:“想必刻意将翰容夫人送到国公府后,皇叔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吧。”
孟祁焕没说话,面色如常的看着宗政贤,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皇叔极力和皇婶婶撇清关系,但是侄儿知道,皇叔不是薄情之人。”宗政贤见孟祁焕不说话,底气逐渐足了起来:“想必这段时间皇叔心里十分不好受吧?”
听到这里,孟祁焕好像十分无奈一样,笑着摇了摇头:“大皇子还是和当年一样,喜欢从表面上去揣测别人。若如你所说我只是假装与李月寒和离的话,我又为何把她送回国公府?直接把她和孩子送回西北多好,留在国都还徒惹话柄。”
“这就是皇叔的高明之处了,故意做得漏洞百出的样子,好像是刻意为之,让别人以为皇叔是做做样子,又让人觉得皇叔是故意做做样子。”宗政贤说着,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但是我了解你,你真的只是做做样子。”
“嗯,”孟祁焕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你说的很对。”
“原本我也不敢确定的,直到皇叔将季心月纳做侧妃,我也才确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