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棠西繁只觉得一阵心痛。
“值得吗?”她站在宗政紫优的身边,小声问道。
“世间那么多聚散离别,哪里是可以用值得二字来衡量的。”宗政紫优扯了扯已经僵硬的面部表情,想对棠西繁笑一笑。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脸上的肌肉已经消退得厉害。能保持完好的皮囊已经是不易,想要再像正常人一样嬉笑怒骂,几乎是不可能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我平白受了你这么重的情谊!”棠西繁有些不讲理的落泪了。
“傻姑娘,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谁让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呢。”见棠西繁落泪,宗政紫优放下浇花水壶,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抬手,帮她擦去了眼泪。
“我这具身子是不行了,但是好在我还能再见到活生生的你,那我做的所有都是值得的。”宗政紫优如是道。
他动作僵硬,看起来十分不协调。但是给棠西繁擦泪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就好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了一样。
看着这样的宗政紫优,棠西繁很想发脾气。
但是又太明白,此时的宗政紫优身体孱弱,如果不细心呵护的话,随时都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不敢闹他,只能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