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玉字房吧。”李月寒倒是没挑。毕竟她不是天天都来,就算梵天楼背地里的主子是她,也不会让天字房一直空着。
“可……玉字房也有人了……”妈妈桑是这里的老人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是这种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事情一撞上……要是李月寒是个好说话的人也就算了。
但是整个国都谁不知道,这位翰容夫人祁王妃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不仅一介女流之身开创了滩涂炼盐术,还在国都里建了好几个作坊炼制什么植物食用油。
不仅如此,人家名下坐拥五十几家铺子,每一家铺子的生意都好得令人眼红。
这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女人能做到的,和这位夫人做过生意的人都说,这夫人厉害着呢!
“今天梵天楼生意这么好?”饶是李月寒也有些诧异。
天字房和玉字房最低消费都是五百两,就算是徐兴易这样的大纨绔也未必会包下来。
“是啊,这两间房这几天都有贵人包下,听说是外地的富商,一次给了我们梵天楼五千两,说是准备在咱们国都住到过完冬天,已经来了好些天了。”见李月寒没有甩脸色,妈妈桑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我们还有别的包厢,我带夫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