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祁焕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问道。
“因为……钟隽中了娘亲的毒,随时会死的!”孟婴宁小声的说道:“娘亲总不希望钟隽死掉吧!”
听了这话,孟祁焕醋意滔天,正打算批评孟婴宁随随便便相信了外面的野小子的时候,李月寒抬手拉了拉孟祁焕,示意他先别说话。
尽管不爽,孟祁焕还是听媳妇儿的话,冷着脸把头转开了。
“阿宁,你应该知道钟隽他的师父给追儿下毒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留下他?”李月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严肃。
“阿宁从记事开始,娘亲就教育阿宁,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而迁怒无辜的人,向追哥哥下毒的是钟隽的师父,而不是钟隽,所以我们不能迁怒钟隽,不是吗?”孟婴宁年纪虽小,但是套用起大道理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李月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继续耐心道:“但是我们不了解钟隽,不能把不了解的人当成自己的同伴,对不对?”
“娘亲,”孟婴宁摇了摇头:“阿宁跟哥哥们把钟隽带上,不是为了和钟隽当同伴的。”
“那是为什么?”一旁的孟祁焕立刻警觉。
闻言,孟婴宁一把抱住李月寒,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