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七岁,绝不满八岁。再对一下你跟我说过的你的故事,如果你没撒谎的话,钟隽很大可能就是你儿子。”李月寒难得跟桑启说了一大通话。
“你猜错了,”桑启叹了口气。
钟隽和孟祁焕在马车厢外面,倒也不担心被钟隽听到,桑启缓缓又开口:“我儿子没满三岁就死了,他是我捡回来的。毕竟是我自己费劲九牛二虎生下来的儿子,就那么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钟隽很大程度上,是我那个早死的儿子的替身。”
说到这里,桑启自嘲的笑了笑:“这个秘密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你可不要出卖我啊。”
“怎么死的?”
“上官瑞昱知道我没死,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桑启的语气不似初见时候的轻松,反而带了几分杀意:“你不是一直很疑惑我的毒术么,实话告诉你,是原来的桑启精通毒术,并不是我。”
“上官瑞昱这个人本来就有点变态,原来的桑启也有点变态,所以在他们大婚之初,上官瑞昱就中了毒,需要桑启定期给解药。后来上官瑞昱把解药偷走了,就想把人弄死。可当时她怀着孩子,虎毒还不食子,所以给了桑启一点活命的时间。”
“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上官瑞昱的人很快就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