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孟时逸总算好了个七七八八,孟追也全须全尾的下了床。
李月寒特意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把两个男孩子叫到一起,然后板着脸看向孟追:“追儿,你可有话要说?”
孟追本就心虚,病中这几日,一边担心孟时逸的身体,一边害怕被发现是他动了手脚。所以尽管他没什么大问题,却一直反反复复不肯好起来。
一直到孟时逸都能活蹦乱跳要糖吃了,他的身子才逐渐开始好转。
本以为这么多天过去了,李月寒和孟祁焕都没有问过他,应当是没发现才是。
却没想到李月寒会突然来这么一句,顿时把孟追给问住了:“娘亲……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李月寒没有错过孟追眼神之中的愧疚和慌张,心里是很气他会对孟时逸下黑手,但是想一想他不过也才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儿,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气,耐着性子道:“你仔细想想,有什么是要跟我坦白的?”
“娘亲……”孟追不敢看李月寒,眼神飘到了一旁,讷讷不敢说下去。
孟时逸听得一头雾水,扒拉着李月寒好奇的问道:“娘亲,阿追做错事儿了吗?”
因着年岁相当的缘故,孟时逸其实并不喊孟追做哥哥,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