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你才对!”
“那你讨厌我吧,不哭了就行。”孟祁焕一口应下。
虽然孟祁焕安慰人的功夫真的很糟糕,但是李月寒就是这么被莫名的安抚了下来。
回到了荣江城后,李月寒把这两个月灾后重建的记录交给了孟祁焕,足足厚厚的两大本,事无巨细都按照日期记录在册,孟祁焕眼睛都看直了。
“王爷,该喝药了。”李月寒刚回来没一会儿,楚谦皓就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跟李月寒见礼之后,就把药放在了孟祁焕面前。
只见孟祁焕皱起了眉头:“本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喝药!”
“还请王爷莫要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楚谦皓见怪不怪道:“您死了事小,王妃这两个月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就连李月寒都差一点一口水喷了出来,楚谦皓胆子这么大吗?
当着孟祁焕的面儿,连一点忌讳都不讲了?
就在李月寒以为孟祁焕要爆炸的时候,孟祁焕狠狠的瞪了楚谦皓一眼,然后皱着眉头一口气把那碗黑咕隆咚的药给喝了个干净。
楚谦皓收了碗,又给孟祁焕请了脉,转身就要走。
“等等!”孟祁焕喊住了他:“王妃此番十分辛苦,你给王妃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