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晋国公是把我们朱凤国近年来的趋势都摸清楚了。”林鼎脸色难看极了:“这般议论我国国事,只怕不妥吧,晋国公!”
“本国公议论了吗?林大人,你是不是对阐述和议论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李建波玩儿起文字游戏来,林鼎纵然是朝堂上的老臣,也不会是李建波的对手。
车夫的腿,律师的嘴。
林鼎纵然口才过人,但是在能言善辩这方面,他对上李建波只有一败涂地的下场。
“晋国公今日赐教,本官铭记在心,假以时日,必然还报!”林鼎气糊涂了,居然还威胁上了。
“就不必报答了,本国公向来不图回报。”李建波一派大方的摆了摆手,后道:“怎么样,林大人是准备搬回驿馆呢,还是让你们公主当本国公的义女呢?”
林鼎抿着嘴唇盯着李建波:“我们公主只会从祁王府出嫁!”
“行,那本国公明日一早就发公告。”说完,李建波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林鼎:“公主远道而来,在这国都城本就举目无亲,能当公主的娘家人,本国公很是荣幸。”说完就走。
林鼎气疯了,马上拦住了李建波:“晋国公,我们朱凤国的公主怎么可能认你做义父!这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