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帝耐着性子哄了起来。
“他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呗,”孟祁焕冷笑道:“对了,那日在国公府,弥思公主还想把他们的养茶术送给我和王妃,转头又闹出这么一出事情,真不知道他们是作何感想。”
听到这里,凌云帝一挑眉:“朱凤国的养茶术?”
“对,弥思公主亲口说的,那是他们朱凤国的司农院编撰,凝聚了他们几百年来养茶的心得,愿意送给我和王妃,但是我们没要。然后弥思公主转头就把书给撕成了两半,还好没让她把撕成两半的养茶术留下,否则林大人和朱凤国的几位大人今天站在这里,应该是状告本王和王妃觊觎他们的养茶术了!”
“皇上!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林鼎听到孟祁焕提起养茶术的时候已经松了口气,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说什么。他在观察李建波的神色,见他没有半分心动之色,而孟祁焕越说越夸张,他这才不得不站出来为朱凤国申辩。
“怎么,还要本王喊人证不成?”孟祁焕一挑眉,从袖中掏出了一张残页递给一旁的如公公:“好在本王心眼多,趁着弥思公主不注意的时候留了一张残页,否则还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栽赃!”
凌云帝听到他说自己“心眼多”的时候,嘴角明显僵了一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