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排查,然后把人送回去。此事事关我们和玄竞国的关系,儿臣多有谨慎,也怕事情没有查清之前就被有心之人利用大做文章,故而没有上报,是儿臣失职!”
“但是儿臣绝对没有窝藏之意,还请陛下明查!”
听了太子的话,凌云帝的手在龙椅上有节奏的敲击着,半晌不说话。
疑心病重的人,是不可能因为简单的几句话就打消自己的顾虑的。他看似面色随意,但是心里计较却有很多。
自古以来,等不及想要登基的太子并不少。且自从孟祁焕不再辅佐宗政宇,和他泾渭分明之后,宗政宇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丝毫不计较,兢兢业业的打理军务,跟着凌云帝管理朝政。但是实际上他的小动作凌云帝都看在眼里,不得不防。
但是他复而又想到了皇后的话,总觉得父子之间这般猜忌实在是不妥,他已经在试着放下对孟祁焕的猜忌,此时也不想再生新的猜忌。
“陛下,”见凌云帝久久没有说话,颜尚书又站了出来:“就算太子殿下所言属实,可奸细一事事关国体,他瞒而不报,也是有失妥当!”
“颜尚书何必苦苦相逼,本殿下自问从未得罪于你,难道是有人让你在朝堂之上公然污蔑本殿下吗?”宗政宇毕竟是太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