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狠。”
“这两件事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就许你疼媳妇,不许我疼媳妇,你这叫什么道理。而且颜尚书昨日弹劾的事情句句属实,不信你把宗政宇那个小犊子喊来我们当面对质,我手里的证据可多了!”
听了这话,凌云帝抿了抿嘴唇,正想发火,但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火气顿时就散了,随后道:“那些人,真的是恰派族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孟祁焕道:“虽然十几年前就传闻说恰派族灭族了,当时玄竟国还闹了一阵子,后来是上官瑞昱站出来自爆生母其实是恰派族的圣女,才稳定的民心。如今明面上能和恰派族扯上关系的人只有上官瑞昱,而且恰派族的人生下来就要在背上烙印族徽,是与不是,把那些人找到了扒了衣服看一看就知道了。”
闻言,凌云帝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叹气道:“是朕活得太久了吗,太子如今已经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登基了。”
“想什么呢,你才多少岁,咱们的太祖皇帝都还活着,你难道其实是想说他活得太久了?”
“胡言乱语!”凌云帝被孟祁焕这么一打岔,刚刚酝酿起来的忧郁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有几分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