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月寒问了问名刀那余思瑕的情况。
名刀说余思瑕被人送回太守府之后就被关进了她自己的院子里,太守听说她得罪了老国公的外孙女,气得差点将她绑起来鞭打,后来还是旁人劝了又劝他才罢休。
听了这话,李月寒不由得有几分警惕。
“这么说,太守是打算为我出气?”李月寒下意识的说道。
“他?”一旁看账簿的孟祁焕听了这话顿时醋上心头:“他敢,我弄他!”
“你别这样,”李月寒顿时笑了起来:“我是说,他是不是在故意挑起余思瑕和我们的矛盾。你看啊,一般人就算是在外头犯了错,回家之后丈夫也未必就一定会大发雷霆,想的更多的应当是如何补救。但是这太守只顾着跟余思瑕生气,却提都没提上门道歉的话,无疑就是让余思瑕更恼恨于我了。”
听了这话,孟祁焕把账簿一合,黑着脸吹灭了灯,一把将李月寒从躺椅上抱了起来,径自上了床。
“你干嘛!”李月寒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睡觉!”孟祁焕说着,将李月寒的腰紧紧的搂在怀里。
李月寒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啊,突然之间怎么就生气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