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舅舅就说我想多了!还说我们一来,叔父就马上把国公府多有铺子交到了他的手里,可见叔父并没有像我们猜的那样!他懂个什么!叔父把铺子上的生意都交给他去打点了,他这个现任国公不就没有办法在家里盯着看着了吗!”
“是这样的,而且孟祁焕也跟我说了,铺子里的人好像都很服余新彦,话语之间多有对余新彦的吹捧,舅舅不也觉得余新彦这个年轻人很不错吗。”里蕴含握住了方芷兰的手:“当务之急不是去挑破二老爷他们的打算,而是让舅舅看清楚这个叔父的真正目的。”
听了这话,方芷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舅舅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死脑筋。我们这一脉一直倒是单传,所以他也很渴望兄弟手足之情。其实这些事情我都能看得懂,更何况是你舅舅呢。如今只希望远安能早点收到我们的信,赶紧来宁泗城。”
“远安真的不想当国公吗?”李月寒疑惑问道。
当初余远安一成婚就离开了国都,带着妻子游山玩水的时候,李月寒送行之时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余远安当时爽朗一笑,只说人各有志,他只希望一生自由,并没有提及继承国公府。
“他不想,但是这种事情,由不得他想不想。”方芷兰叹了口气:“当初他成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