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国公府的所有铺子在余泽方和孟祁焕的努力下都已经改头换面,盈利更是增长了好几成。
如今余仲春走出去,经常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说庶出就是庶出,做个生意都做不明白,几年赚的还没有嫡出几个月赚得多。
他想让自己的孙子余新彦成为新任国公,就必须要剪除所有国公府嫡系的外力。
而一直被认为是村夫出身的孟祁焕,就成了余仲春的第一个目标。
“月寒,”老国公自然是看得出来自己弟弟的打算的,他虽然心痛,但是却也不想李月寒真的杀了余新彦。她的手,是用来救人的:“放开彦儿,这件事外公有打算。”
听了老国公的话,李月寒想了想,沉着脸松开了余新彦,同时解除了反剪着余新彦双手的神识之力。
余新彦一获得自由,马上就想反击李月寒。
岂料李月寒早有准备,不仅灵活的闪开,而且一脚命中余新彦的下三路。
用了十足的力道。
余新彦顿时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双手捂着那里倒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你这个泼妇!你做了什么!”余仲春见余新彦受伤,一时间也顾不上怕,马上就扑向了余新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