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之前用来包扎他头上伤口的破布被拆了下来,换上了洁白的布条,这让杜秀觉得有点刺眼。
这样想着,杜秀伸手就打算去松一松孟祁焕胳膊上的纱布。
李月寒原本就放了一缕神识在盯着杜秀,她一动,李月寒马上就有了反应:“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但是杜秀却吓了一跳一样的缩到了一旁,随后怯怯道:“我……我看公子的胳膊上绑了好多布条,看着很紧,想着会不舒服,想给他松一下。我……我还没碰到他!”
听了这话,李月寒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道:“我知道你好心,但是他受伤了,伤在骨头上,必须得用纱布绑好了胳膊,骨头才能长好。”
“对……对不起……”杜秀快哭了。
见姑娘这样,李月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叹了口气就重新闭上了眼睛小憩。
杜秀看到李月寒合眼,抿了抿嘴唇,倒是乖巧了许多。
接下来的路程,杜秀都十分老实,没有再作妖。
到了宁泗城后,李月寒在八仙酒楼停下来,让人给杜秀安排了上房后,又从酒楼的账面上支了一百两银子给杜秀做花销,还把宁泗城八仙酒楼大掌柜的外孙女喊了过来,让她平日里照顾一下杜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