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寒离开了孟祁焕的院子之后,径自去找了老国公,把自己准备把孟祁焕送出府的事情说了一下。
老国公听完她的叙述,道:“你得想清楚,他是皇上的眼中钉,如今又有不少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若是留在府里,我们文国公府还能护着他一点,若是这个时候搬出去,只怕要陷入无穷尽的追杀了。”
“他只是受了伤,这段时间养得也不错,并非没有自保能力。他离府后,王府带过来的暗卫我都给他送走,保护他绰绰有余了。”李月寒烦心得很。
这段时间,除了应付孟祁焕莫名其妙的小情绪之外,她还得和余泽方一起调查卫东则。
这个人自从那天之后就仿佛消失了一样,派出去一批又一批的探子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昨日又分别派了两方人,一方去玄竟国探查,一方去国都打听,这已经是三次派人出去了。
整个宁泗城现在风吹草动都会有消息送到文国公府,饶是如此,却依旧没有卫东则的消息,这让李月寒很是烦闷。
自何山出殡后,玉妆也沉默了许多。虽然李月寒看得出来她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但是李月寒同样还是很担心玉妆。
这一件接一件的事情都在不断消耗李月寒的耐心和精力,再加上孟祁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