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倒是没撒谎:“沐川和灵犀是大皇子的孩子,当年大皇子还是太子的时候,太子府惨案,太子妃把他们托付给你,你带着他们到西北的白云村生活了三年,我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听了这话,孟祁焕蹙起眉头:“胡说,你是国都贵女,怎么会在那里和我认识!”他明明记得是另一个美好得不像话的女子!
“我?”李月寒好笑的看着孟祁焕:“不是,你身边的人没跟你科普过我的来历?”
孟祁焕不解的看着李月寒。
看他这样子,李月寒突然明白了。
如今翰容夫人祁王妃的名声日益高涨,再加上她的生父已经是晋国公,自然没有人再议论她的来处和出身。即便是宁泗城还有人说说她是农家女,但是那些声音又怎么会传到孟祁焕的耳朵里。
自从孟祁焕重伤醒来之后,要么就是在国公府里安静养伤,要么就是在那个别院里鸡飞狗跳。暗卫们即便是偶尔还能听到关于李月寒出身的议论,也不会告诉孟祁焕。
毕竟她已经当了八年的祁王妃了,再说这些岂不是可笑。
“我出生于西北永安县下的黑土村……”迄今为止,李月寒对原主的记忆依旧很模糊,所以也只能大致跟孟祁焕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