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兔子吗?”就在二人在车里说话的时候,孟祁焕的声音突然从外头响了起来。
李月寒一把拉开车门,看着孟祁焕手里拿着的,烤得表面焦脆流油的兔腿,耸了耸鼻子,道:“你保证没下毒?”
闻言,孟祁焕粲然一笑:“下毒了,七步倒。”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李月寒嗤之以鼻,一把扯过孟祁焕手里的兔腿,又关上了车门,然后把腿塞进了星子的手里:“你吃,他骗人的。我不吃他烤的东西!”
“夫人怎么知道。”星子哭笑不得的接过了李月寒手里的兔腿闻了闻:“很香呢,夫人真的不吃吗?”
“不吃,”李月寒说完,一把拉过毯子把自己盖上:“生病的人不能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
看着软榻上裹成一团的李月寒,星子又好气又好笑。
平日里的李月寒可不会这么耍性子使小脾气,哪怕前几个月被孟祁焕气得不轻,李月寒也始终态度温和,不疾不徐,像昨天那样和孟祁焕大吵,今天这样赌气不吃他烤的兔子肉,还是头一遭。
“星子,夫人不吃的话你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外头,孟祁焕的声音传来。
李月寒顿时觉得脸上一热。
这话说得好像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