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寒以自己的经验判断,孟祁焕脑中的淤血是没这么快散掉的。即便是散掉了,他也不会一下子就恢复全部记忆。
脑内损伤这种东西,即使是淤血堵塞,恢复起来也是缓慢的一个过程。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完全好起来。
难道他被穿了?
跟自己一样?
不对,不可能,这个男人虽然跟之前那个失忆的孟祁焕差距很大,但是李月寒却是知道,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里,李月寒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这个狗男人恢复了!
完全好了!
记忆也回来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让现代医学接受不了,但是李月寒想到同样是现代医学解释不了的万物生,又觉得一切都有答案了。
就是这会儿不能让谷老头出来给他检查一下,不能断定他到底是真的好了还是假的好了。
万一只是想蹭车呢!
毕竟他们要去寒江城,总不能两人同乘一匹马去。
越想,李月寒越觉得这个可能更大。
自从驿站大吵之后,孟祁焕整个人就很不对劲。刀锋也说了,驿站没有可以跑长路的马车,如果把那些马车用起来的话,只怕跑不到他们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