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脖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必有所求呗。既然早年在国都任职,那么就算他被贬至槐镇多年,也未必就真的愿意在这个小地方呆上一辈子。我们说话有国都口音,也没有刻意隐瞒身份的意思,叶镇长应该是猜到了我们从国都来。”李月寒若无其事的抖了抖自己的裙子,随口说道。
“午时叶府的午宴估计是要问我们的身份了。”说着,孟祁焕目光之中隐隐有了期待:“你是打算暴露哪一个身份?国公府小姐?翰容夫人?还是祁王妃?”
听了最后三个字,李月寒的动作顿了顿,后道:“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不是你的祁王妃了。”
“可世人又不知道我们和离了,在众人的眼里,翰容夫人就是祁王妃,看来你只能二选一了。”说完,孟祁焕还一脸冥思苦想的模样,“真是个伤脑筋的选择题。”
“反正祁王和祁王妃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失踪无影,我没得选咯,只能说自己是国公府的小姐了。”
“那我呢?”孟祁焕问李月寒。
“随行侍卫。”李月寒过都没过脑子。
“刀锋又没丢,我跟刀锋可能一样吗?”孟祁焕蹙眉:“况且你还说我是你同伴了。”
听了这话,李月寒瞥了一眼孟祁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