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如声倒是十分不解:“王爷和王妃在槐镇的时候和叶家人有过交集?”
“对,你那个生父如今只是槐镇一个小小镇长,做梦都想回到国都。”李月寒低下头继续翻看着叶如声整理的情报:“所以我们一到槐镇,他就已经注意了起来,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还故意往我们下榻的客栈里丢了两个贼匪。”
“后来借着这两个贼匪,我们去了叶府,不过没有久留,也就呆了一个晚上就走了。”李月寒说完,手里的情报资料也看完了,顺手递给了孟祁焕。
“祁王殿下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有问题,我也一样。”李月寒说着,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孟祁焕:“他们接近的手段太直白,而且叶低语也是个难得的心思单纯之人,经过相处后我发现,叶低语应该是对他爹的事情一无所知的。”
叶如声不解:“我不是很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当是知道你的下落了,”李月寒道:“下榻在叶府的那天夜里,我曾半夜起来看过,有人深夜到访,和叶镇长相谈了一刻钟才离开。”其实不是李月寒起来看的,是她释放的神识看到的。
“知道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他们想把我带走?”叶如声很是不屑。
当初他命悬一线的时候,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