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屁吃!”李月寒毫不留情的甩开了孟祁焕的手:“和离书已经交给宁泗城的太守张舟,过了这么久,已经入户了,我们俩已经和离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就算你真的娶了杜秀,我也嫁了别人,我既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
听了这话,孟祁焕抿了抿嘴唇:“你就那么希望我和杜秀在一起吗?”
“是你自己说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杜秀一个弱女子救了你和贺正天两个大男人,你当然得好好报答她了!不过是娶进门罢了,你堂堂祁王殿下难道要言而无信?”
“那我也曾救了你,你也当以身相许,难道堂堂祁王妃也要言而无信吗?”孟祁焕耍起了无赖。
“是哦,八年前你从水塘里救了我,然后玷污了我的清白不说,还骗我当时的爹娘把我卖给你,还趁着我病中虚弱骗着我签了一份天价借据,诓走我九年的时光,还让我给你生了一对儿女。”李月寒越说越气:“这九年来我也救了你好多次,你对我的恩情早已经抵消了!”
“那怎么能抵消呢,只能说你欠我救命之恩,我也欠你救命之恩,恩恩相报只能结婚。”孟祁焕说着,又一次拉住了李月寒的手:“所以我们俩必须不能和离!”
李月寒看着这个无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