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毫发无伤,但是却被孟祁焕把嘴唇咬破,鲜血顺着嘴角直直的流了下来。
戾啸和红缨赶紧上前为她查看,却被李月寒都挡开了。
“文仲,文舒。”李月寒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血,看向一脸心虚的文仲兄弟俩。
“夫……夫人……”文舒缩了缩脖子:“主子……这次彻底失忆了!”
听了这话,李月寒看了一眼孟祁焕,随后又看向文舒:“还有呢?”
“还有就是,主子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点点光亮,双腿自膝盖以下没有知觉。心口处有伤,但是看起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有主子的内力空耗,属下……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
内力空耗,就好像是干烧汽油一样,是在消耗自身。
李月寒顾不了那么多,打算先检查一下李月寒的心口伤。
谁知刚上前拨拉了一下孟祁焕的衣服,就被孟祁焕一把将手给打开了:“文仲,你们说我的夫人就是这个浪女?怎么上来就轻薄陌生男子,这会儿还动手动脚!”
孟祁焕的语气全然不似以往,令李月寒十分陌生。
“主子,夫人不是在动手动脚,这会儿是打算给您看看心口的伤。”文仲赶紧解释。
孟祁焕眉头紧蹙,最后还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