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透支得很厉害的缘故,宗政贤和沐川把大部分的事情都揽下来处理了。
国都城虽然人心惶惶,但是却没有封城。从李月寒落脚在行宫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就有人不声不响的跑过来想要投靠,连附近的山匪都听消息跑了过来。
对此,李月寒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宗政贤和沐川把这些来投靠的人都安排在了行宫的别处,暂时没有让他们接近李月寒的意思。
毕竟还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
孟祁焕的房间里。
棠东繁打发走了跟着要照顾起居的暗卫之后,就关上了门,一下扒掉了孟祁焕的衣服,露出了他满是伤口的上半身,一掌一掌,噙着浑厚的真气,用力的打在了孟祁焕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孟祁焕突然睁开眼,弯腰吐出了一口浓稠的黑血。
棠东繁见状,神色一喜,下手更狠了。
一连吐了十几口血之后,孟祁焕吐出来的血液终于是不黑了。
棠东繁这才没有继续打孟祁焕,而是迅速的往他的头上扎针,然后烧了一张符纸化入水中,捏着孟祁焕的鼻子让他喝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棠东繁这才松了口气自己去喝水去了。
还好他来了,不然别说李月寒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