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啊,”李月寒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孟祁焕:“但是他们是摄政王的孩子,自然除了公学之外还有私授。如今举国上下读书人本来就不多,私授的课费当然也就水涨船高,物以稀为贵你不知道吗?况且有学识的学子都在准备科举,这年头想找一个学识渊博的私授老师有多难你心里没数吗?”
李月寒这番话说得倒是有道理。
孟祁焕又继续往下看,眉头又皱了起来:“阿逸一个月要花两万两在衣服上,阿宁怎么才一万五千两?阿逸习武又是男孩子,衣服坏的快是正常的,但是阿宁可是女孩子,女孩子的衣服怎么能比男孩子还少?”
一听这话,李月寒忍不住笑了:“你管呢?自己撂挑子不当爹还想指导我这个当娘的怎么养吗?”
“你这是重男轻女!”
“是啊是啊,儿子是传家宝嘛,这不是当地的本土化思想吗。”
“可你自己都是女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是女子又不代表我要重女轻男,以前你还是祁王的时候,阿宁不也只是一个世小姐,阿逸才是世子爷。”
“这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你摄政王能放火,我翰容女君不能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