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谁也别说谁!”
“这能一样吗!”
“能!你给我闭上嘴!”
“……”
孟祁焕深知李月寒的性格是怎么样的,所以也很清楚自己此时无法说服她,只能无奈叹气:“月寒,不要闹好吗。孩子可以没有爹爹,但是不能没有娘亲。”
“你这人怎么这样,那么想我死吗!”李月寒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眼泪:“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现在看来大难临头飞的是你这只公的吧!”
孟祁焕无语。
孟祁焕心疼。
孟祁焕说不过李月寒。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你再骂我,我就不好了!”李月寒看他不说话,气鼓鼓的又说了第二句。
“对不起,”孟祁焕马上低头道歉,承认错误:“我只是不希望你伤害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南疆皇毒有多诡谲狡诈,我不希望你涉险,我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李月寒当然很清楚孟祁焕只是一时情急,但是她憋了好几天的情绪,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发泄完的。
“反正事已至此,你生气也无用,还不如回去烧香祈福希望我赶紧和棠西繁还有谷老头研究出最有效的方案。”说话间,李月寒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