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武盟那帮家伙干架吗?上次你东方大哥都没害怕,这次怎么就害怕了?”
东方路有些不太自然地说:“上次我当时是愣头青,不知道文东兄弟你这么厉害。”
虽然他也改口叫‘文东兄弟’了,但他的不自然和带着恭敬地疏远,就连叶文东也感觉到了。
又喝了几杯之后,叶文东觉得索然无味:“哎,东方大哥,你变了,这酒没法喝了。”
东方路焦急地说:“文东兄弟,我……我没变,是你变了。”
叶文东微笑道:“是我没变!我还是那个昏迷着上了你车的叶文东。你现在,变得束手束脚了。”
“呃。”东方路其实自己也不想改变对叶文东的态度,可是,当他知道叶文东是武盟的会长,还跟龙岗集团的郭总是好朋友,就连松柏大酒店的老总,都只能下跪的时候,他就突然间明白了,自己跟叶文东之间,存在着一条极深的鸿沟,而且他这辈子都无法跨越过去。
即便叶文东折节下交,他东方路真的就能以叶文东的大哥自居吗?
这场酒散场的时候,东方路急着去买单时,那服务员坚决不肯收他一分钱,说是常总吩咐过了,必须免单,要不然,常总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东方路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