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大强倒在地上,常雪柏直接拖起了他的一条手臂,象拖死狗一样地往外拽:“滚!全都滚!别在这里妨碍叶会长喝酒!”
高大强哭了:“呜呜!常总,我不能走啊,我被开除了啊!呜呜……”哭声渐远。
咔嚓!常雪柏临离开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门。
包间里一阵出奇的安静,东方路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东方海忽然站了起来:“叶先生,谢谢!太谢谢你了!我必须敬您三杯!”
他知道,东哥不是他能叫的。
一旁的陆晓风,连连点头,一副诚惶诚恐状。
叶文东端起了酒杯,笑着说:“怎么,小海,你叫我一声东哥,难道还委屈你了不成?”
东方路闪烁着目光说:“叶先生,那个,其实,我不配跟您称兄道弟啊,真的。”
“哈哈!东方大哥,你也跟着凑热闹是不是?”叶文东一拍东方路的肩膀,把酒杯干脆放下了,“既然如此,这杯酒就没办法喝了。”
东方海急切地改口:“东哥!我敬东哥三杯酒,来吧,我先干,您随意。”
叶文东这才端起酒杯,与东方海碰了一下,一起喝干。
然后看着东方路说道:“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