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东说:“我自有办法。”哐!他把里间的房门关上,又从里面反锁。
不过,临关门的时候,他看到了钟医生的神色,似乎很沉重。
本来,大家都是一脸沉重,但钟长志脸上的沉重,应该跟别人不一样。
外间,钟长志和洪为华两人,看起来是同样的焦急。
尤其是钟长志,竟然坐不住,不时地站起来,踱上几圈,就差叼上一支烟了。
洪为华说:“老钟,你别担心,兴许老首长很快就能醒了。”
钟长志说:“其实我是在担心,这祖孙俩,万一对郭老不利……”
洪为华冷笑:“怎么会?叶门的人,向来忠心。尤其是现在,叶门已经家大业大,又怎敢做这种忤逆之事?”
钟长志缓缓地说:“我总觉得,心里格外地不安,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洪为华摸了摸腰间的手枪:“不管是谁,要是敢害老首长,我洪为华跟他誓不两立!不共戴天!”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钟长志始终神色不定,在如此的煎熬之中,度过了两个小时。
咔嚓,里间的房门一开,两人同时噌地一下站起来,望向里间的房门。
“我饿了,麻烦两位给弄点吃的吧。”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