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识人啊!”
许海龙说:“叶教官在我之前,还治好了一个叫蒋大炮的,下午的时候,叶教官还治好了连大军,严志宇……”
他说到这里,边玉楼上将顿时意动:“海龙,你把叶教官请来,是要为我治伤的吧?”
许海龙郝然一笑:“是!老团长,我自己的伤,被叶教官治疗之后,全身舒畅啊!我想,您也是饱受伤痛的折磨,正好让叶教官出手治疗一下,为您解除病痛。”
边玉楼沉吟道:“我的伤,已经二十多年了。当时的医疗条件不好,落下了病根。去年我还到京城第一医院专门检查过,医生说了,我这个伤,只能带到棺材里了。呵呵,我怎么觉得,你好象是在故意为难小叶教官?”
许海龙立刻摇头:“我没有!老团长,我相信,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治了您的伤的话,只能是叶教官!”
边玉楼上将笑了:“好!那就让小叶教官帮我瞧瞧病,小叶教官,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能治好固然是好,治不好也没关系,反正我很快就进棺材了。”
许海龙认真地说道:“老团长,您还有大好的日子呢!千万别那么说。”
叶文东伸手搭上了边玉楼的腕脉:“边将军,您真是豁达。”同时,他也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