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就让我在这个板田一志的身上,试验一下您这种鬼神莫测的针法,好不好?”
叶文东点点头,张五行就兴奋地接过那枚银针,目光看向板田一志的时候,就好象板田一志是他砧板上的一只鸡,任他宰割!
板田一志对那枚银针,极度恐惧!
田春亭说:“小鬼子,你刚才不是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么?现在怎么怂了?”
叶文东循循善诱:“板田一志,说吧,原田武在哪里?你们绑架田厂长,是为了易筋洗髓丸的配方吧?”
板田一志简直不敢回忆刚才的那种令人绝望的痛苦,在张五行手中的银针,还没有扎到他身上的时候,板田一志就崩溃了:“我说,我全说。”
“靠,没劲。”张五行一撇嘴,“师傅,你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这三针是怎么扎的?”
叶文东说:“这是三才搜魂针,如果我不及时拔掉一针,这个板田一志全身的鲜血,会全部聚集在头部,直到整个脑袋炸开,变成血葫芦。”
叶文东拔下板田一志身上的另外两枚银针,然后再次缓缓地为他扎上!
板田一志吓坏了,刚扎上一枚银针,他就跪倒在地:“求您了,我全说,不要扎针了。”
张五行说:“板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