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那你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怎样看你们呢?”靳西来忍痛说道,“我被叶文东打断腿的时候,当时还不知道他就是监察使。不知者无罪啊!他现在让我一个双腿受伤的人,跪在这里,这是对待武盟自家兄弟的态度吗?”
有时候,真的无所谓对错,立场和角度不同,导致标准不同罢了。
屠山虎痛心地说:“是,两位师弟受罚,我屠山虎也是心如刀绞。可是,西来,你应该清楚,叶监察使在现场,已经表明了身份!而你,仍然肆意地辱骂!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错误,就要承接相应的后果。辩解也无用。”
靳西来不甘心地说:“屠山虎,你也不用猫哭耗子了。是,我当时确实在他们表明身份之后,仍然骂了他们。可是,他们是站在仇家那边的呀!我只以为他就是仇家请来的打手哪!而且,他还那么年轻,谁能想到,他会是总盟的监察使啊!”
“所以,我当时无视他的表明身份,确实情有可原。”
屠山虎无奈地摇头:“西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是否情有可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为武盟弟子,冒犯了两位武盟的高层!这叫以下犯上!”
常保国也有些不甘心:“大师兄,那我和西来,现在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