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挣下的家业啊!就那个小年轻,轻飘飘一句话,就归总盟了?天理何在啊!”
“是啊,师伯,我们不服啊!”常镇安阴恻恻地说,“我叔叔伤成了这样,我弟弟吓成了这样,这都是那个叶文东!他……实在是太狠了!废了我爸,我跟他不共戴天!”
“小声点!”屠山虎吓了一跳,“镇安,千万千万,你给我记住,在外面,可不能说这种话!要不然,会给咱们带来灾难哪!”
常镇安有些鄙夷地看着他:“师伯,你真的甘心做缩头乌龟?”
屠山虎叹了口气,向常保国说道:“保国啊,咱师傅……”
他的右手,竖起食指,指向了天空:“他老人家的意思,就是要我们认错服软,不要跟总盟的监察使和五长老作对。我就算心里不怎么服气,可也不能违逆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啊。”
他环视了一圈:“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实话了!”
常保国满脸希冀:“大师兄,你说!”
屠山虎说:“咱们师兄弟横行陇西省,几乎成了陇西省的土皇帝啊!想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吞回去的时候。凭良心说,五长老和叶文东对保国师弟一家,确实太残酷了!我知道你们都窝着一股火,发不出来呢。”